◈ 重生,變成女人狂撩冤家仇人第3章 曾經的那個夢快醒了在線免費閱讀

重生,變成女人狂撩冤家仇人第4章 復仇開始在線免費閱讀

那次見面後,丁晟宇和康浩像是人間蒸發了,感覺有好久都沒來學校。

從那以後,倔強的他也時不時要遭受不同學生的各種霸凌,這小打小鬧對以於曉強來說習以為常,在孤兒院的生活比這還殘酷他不也熬過來了。

於曉強不去食堂吃早飯,那是唯一能保持清凈的時間,他會利用那個時間去花園坐坐,每次都會有一份早飯放在凳子上,他以為是沒人要的,時間長了後他發現那好像是專門給他準備的,也就欣然接受了,接受了這莫名且唯一的關心。

再平常不過的一日,他剛坐定,發現今天的椅子上並沒有早飯,他稍有些不習慣,但也恢復了理性,沒多想其中緣由,就被一個聲音打斷。

「沒吃早飯啊?」

他老是這麼出其不意的出場,丁晟宇這個傢伙。

「還沒吃。」

「給你」丁晟宇遞過來一份早餐。

「謝謝,不用了。」於曉強並沒有抬手去接。

「你不是每天都按時吃嗎,今天為什麼不用。」

於曉強詫異的抬起頭「那些早飯是你放的?!」

「那是讓人拿來喂流浪貓的。」死鴨子嘴硬的丁晟宇。

丁晟宇把早飯甩下,扭身就準備走。

「那個,謝謝。」

丁晟宇擺了擺手,於曉強打開早飯,裏面有一張紙條,上面是電話號碼。他小心的對摺疊好放進口袋最深處。

今天還蠻順利的結束了,也許以後能日日如此,於曉強虔誠的祈禱。

下了晚自習,剛回到宿舍,於曉強屁股都沒坐熱,急促的敲門聲就響起。剛開門,一個巨大的人影就晃了進來。

「丁晟宇!?」

「睡不着,喝點么。」丁晟宇拿着手裡的酒瓶子在於曉強面前搖了搖,他臉上紅暈泛起,嘴角上揚露出憨憨的笑意,是從未出現在他臉上的可愛模樣,身體像個不倒翁一樣,東倒西歪的擠進了宿舍,於曉強趕緊關上了門,把他扶到床上,看這樣子,應該是已經喝了些了。

「有什麼事嗎?」於曉強試探的問了一嘴,看着眼神迷離,酒意十足的丁晟宇,於曉強心想也是多餘問這一句,於是,起身準備先給他倒杯水。

「啊呀!」還沒起來,整個人就被拽進了懷裡。

「我一個人害怕。」丁晟宇聲音唔焉着,於曉強看着他,丁晟宇在他面前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,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,於曉強就只是更緊的抱住了他。

就這樣相互依偎着,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,但又好像有千言萬語流過,長長的夜空也像貪婪的偷窺者,不敢透出一絲亮光。

等到鬧鐘響起的時候,於曉強已經一個人躺在床上了,他睡的太熟了,沒有感受到丁晟宇醒來時炙熱的目光,甚至都不知道在他懷抱里的丁晟宇像小狗一般的安穩模樣。

於曉強睡眼朦朧,他恍惚以為是夢,但看着書桌台的被陽光偷吃的早餐,原來丁晟宇真的來過。

從那天開始有一段時間,丁晟宇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宿舍,幾乎每天都會來,可是卻什麼也不說,在學校碰到也只是相視一眼。

對於曉強來說,最近的生活順遂緩慢,後來才知道這幾年的平靜是丁晟宇給的保護盾。這段少年的時光猶如涓涓溪水一般滋潤着他枯萎依舊的心,年少時很多事情總是不明所以,不知愛不懂愛,不會表達也羞於啟齒的溫暖,和貪婪成性的青春塞滿了口袋,終究全都混為一談。於曉強絲毫未察覺到他心裏某個角落像春日花朵般含苞待放。

直到一個早餐,偶爾早起的班長看到丁晟宇從於曉強的宿舍走出來以後,丁晟宇和於曉強住同一間宿舍的消息不脛而走。起初對於丁晟宇的忌憚,也都相安無事。更是讓丁晟宇明目張胆的搬去了於曉強的宿舍,這段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,在臨近畢業的最後幾天,康浩回來後,這個夢開始慢慢的瓦解,坍塌,直至最後支離破碎。

康浩看着於曉強的時候,眼裡都冒着火星,他不知道是嫉妒還是仇恨,他對於丁晟宇的感情大家都不了解,它超越了友情,比擬親情,他活了這麼大丁晟宇是唯一一個始終陪伴且信任他的的人,陪他走過無數傷痛和細碎往事的人,那無法言說的佔有慾燒灼着康浩,他從未想過他們之間會插入這樣一個於曉強。

丁晟予和於曉強聊天時提起過康浩,說康少也有過像普通小孩一般的快樂童年,在他們家還沒有現在這麼富可敵國之前。可是惡魔的種子是什麼時候種下的呢?

原來康少還有個姐姐,是個陽光又善良的女孩,格外招人疼愛,從小到大都備受矚目和寵愛,因為聰慧僅僅在12歲就拿到好幾個國外大學的特招,康榮毅每每提及女兒都是驕傲和自豪,為了女兒的喜好,還專門在郊區的度假別墅里,養了好多小動物,姐姐最喜歡各種動物,為此歡喜了好久,常邀請朋友去玩,五歲的小透明康浩常被忽視在角落,在調皮的貓咪第二次劃破了康少手臂後,康少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,那是第一次聞到血腥的味道,康少為之而着迷,直到發生了當時轟動一時的爆炸案,那個別墅至今都沒再出現過貓咪和康少的姐姐。

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康浩變了吧。

「丁晟宇請假了??」

「說是和他爸一起去了英國,不回來了。」

「好了,先上課吧,我一會和校長核實一下。」

語文老師一臉詫異的詢問了班長後,出奇平靜的開始上課,對於股東家的孩子,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少說少聽為原則。

但,坐在窗邊的於曉強卻震驚的差點喊出聲音,丁晟宇就這麼走了?!一句話都沒和他說,提都沒提,這麼長時間以來,他們同吃同住,無話不談,不可能啊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

於曉強明銳的感覺到,丁晟宇,出事了!

但隨後的日子,沒了丁晟宇的庇護,還沒來得及思考丁晟宇突然離開的原因,於曉強如同突然溺水的同時又被掀起的激浪拍打吞噬,他早已知道這是汪洋大海,但從未曾想過,還會有滔天的巨浪。

時間長了,毆打取樂變成了家常便飯,這就是康少的無聊時候的課間小點心,他猶如在觀看馬戲團的動物表演一般,為了加點樂子,大家便集思廣益,更殘酷的方式更是層次不窮得出來。但是康浩重來不動手,因為這是和他爸的約定,他唯一有所芥蒂的也就只有康榮毅了。

於曉強每次拖着傷橫累累的殘破不堪的身體回到住的地方,宿舍里丁晟宇的痕迹還歷歷在目,他的味道卻漸漸消失了。那美好的記憶支撐着他,還有幾天就可以了,連保送名額他都爭取到了,於曉強想着到了英國離他更近了,也行可以見到面,也許可以當著面問問為什麼突然消失。想着這一切,思緒雜亂的於曉強便沉沉沉睡去。

本以為康浩對他的欺**罵沒有什麼理由,畢竟他一向如此,蠻橫無理乖戾囂張。只是對於曉強更甚,一直以為是因為丁晟宇與於曉強的親密交集,直到於曉強無意間經過校長室的那次。

於曉強着急出國的事情,提前去送辦理護照的資料。才偷聽到,原來這一切不僅僅是他以為的那個模樣,這遠比他世界還龐大的一張網裡,他知道自己微弱且卑微,他吃驚的是,自己盡然如同木偶玩具一般任人隨意宰割,支配,戲耍。連生的權利都被捏在他人手中。

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!」康榮毅說這話的時候帶着一絲溫怒。

「知道什麼?」

「心臟!康浩你最近給我省心點,玩歸玩,差不多點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你姐活。」

「………」康浩面對康榮毅的時候,還真像個孩子該有的模樣。

「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,於曉強怎麼樣隨便你,他的心臟是你姐的,你既然知道了,就給我保護好!你敢傷它分毫,你就等着關一輩子禁閉,別給我出去了。」第一次聽見這麼聲嘶力竭的康榮毅。

本身轉身要走的於曉強,聽到了自己名字,他的大腦如宕機一般。說實話,他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誰的心臟?身體里是別人的心臟?於曉強的腦子裡彷彿誤入了一隻小鳥,它不知所措,一頭霧水,不知道怎麼進入這樣一個地方,越是想出來越是找不到出口,橫衝直撞的撕扯拉拽着,最終羽毛上浸**血水,不管這血水是自己還是於曉強的大腦,反正它再也飛不出於曉強的腦袋了。

康浩一聲沒吭,扭頭看見門外的影子,他知道於曉強聽見了,康浩是故意的。

於曉強失魂落魄,他不知道他現在是誰,他恍惚發現自己只是一個容器,一個暫時放置別人心臟的盒子,這任誰都以為是說笑的漫畫情節,它盡然真的存在,還發生在他身上。他不知道的事,孤兒院的信息公開且透明,很容易就查到匹配度,從他匹配合格的那一刻起,於曉強的生命就已經結束了。

生命從出生的那一刻便會放到秤砣,有的人天生就很重,有的人則很輕,上帝也無法真的偏愛某一個人,他張開翅膀盡其所能的時候,他羽翼之外的生命更是比比皆是,本就平凡的人都想憑藉著努力而改變人生的軌跡,人的命數早就在規定的地方止步,於曉強知道命運的層次,他沒想着要突破要破繭,只是試圖在自己的路上多一些美好和絢爛的色彩,終點不會變,但是沿途的美景至少可以努力的盡收眼底,變成屬於自己的光吧,曾經這樣想的他,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,關閉了最後一絲亮。

於曉強眼前瞬間黑暗,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他的手腳已經被困住,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半吊在一個房間,太暗了,他沒辦法觀察周遭的環境。

「醒了?」

是,康浩的聲音,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刺激到了康浩,他眼中的血脈已經灌入眼球,強烈的殺意越來越重,他如同失心瘋的野獸,掙脫了長久捆綁他的鐵鏈。

一刀直直地插入了於曉強的脖子,那正好的位置,熟練的手法,令人震驚專業,這樣的方法不會讓於曉強死的太快,更能延長觀看於曉強痛苦**的時間,着實變態,慘無人性。於曉強渾身抽搐着身體,被捂住的嘴巴發出沉悶的嗚咽聲,更刺激了康浩的變態心理,興奮到血管快要爆裂。第二刀,不偏不倚,瞬間插入背部,被吊起來的於曉強忍不住的全身顫慄,他甚至開始幻想門外的腳步聲中有着朝向自己的步伐。

「康浩!」於曉強聽見了一個粗曠的聲音。

「康浩!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來!「是康容易,校長的聲音。

「你個小王八蛋,別讓我抓住你!」康校長的聲音越來愈近了,康浩臉色陰沉,他拿着刀的手止不住的開始抖,害怕讓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他把刀高高地舉過頭頂,深深地扎入於曉強的心臟,那一瞬間,陽光傾入整個房間,照亮了書桌上的課本,角落裡的籃球,丟失了筆帽的圓珠筆,拍在窗檯的七星瓢蟲,以及帶血的白毛衣,雖然它已經氣球發黃了,但是還是有着香香的薔薇花的味道。

「於曉強!」這擔心的口吻,一定是丁晟予了!丁晟予看着脆弱不堪傷橫累累的於曉強,轉頭仇視的看向康浩,他現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,他來不及去打死那個孫子,丁晟予快速且輕柔地解開綁着於曉強的繩索,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,像抱着一個破碎的玻璃娃娃一般,心痛到難以復加。

曉強竭力的想從這摟抱中掙脫出來,他就越發緊的把他摟在自己心口,余曉強躺在夢的懷裡,「我不疼。」不知道是說給他還是說給自己。丁晟予的校服是剛洗的,散發著他不知道的奢侈的香氣,就如同他們之間的回憶,他的眼前開始模糊了,紅色的薔薇花像海浪襲卷他的周身,鮮紅的花瓣包裹着他,他隱隱聽見有人在喚,喚着他的名字。

「…曉強……」

「薔……你怎麼在這呢?父親不是安排你今天去T公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