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2章

第2章(2)

「皇后欣慰,臣心裏快慰。」
陶樂純:「……」這混蛋!
說的什麼狂言浪語!
那麼多宮人在呢!
她覺得被冒犯了,皺眉道:「敬王先別急着快慰,眼下太子高熱不退,本宮正心煩呢。」
趙懲聽了,溫柔一笑:「皇后莫要心煩,臣這就為皇后解憂。
御醫院的段玉卿於醫術上見解獨到,或許有辦法。」
陶樂純一喜,又半信半疑:「當真?」
趙懲含笑反問:「眼下太子這種情況,何不一試?」
陶樂純沒辦法,只能派人去傳了段玉卿。
等候段玉卿來的時候,陶樂純瞧着素嘉,笑問:「小仙姑怎麼稱呼?」
素嘉忙行了個拱手禮,回道:「貧道素嘉。」
「素、嘉?」
陶樂純品味着這個名字,讚賞道:「是個好名字。」
素嘉謙虛應道:「皇后娘娘謬讚了。」
陶樂純又問:「你正值韶華,怎的就入了道?」
素嘉解釋:「我小時身體病弱,遇到一道長,斷言我活不過十八歲,父母無奈,便送我去了道觀。」
陶樂純覺得這巧合的過分了,懷疑是她編好的台詞,熱情頓時大減:「哦,原是如此,這倒跟太子境遇相仿。」
趙懲笑道:「相同際遇,或許有共同的語言,才能聊得來。
太子一心修佛,她一心修道,也是天作之合,命定相配。」
陶樂純不認同,冷着臉道:「哪裡相配了?
一起看破紅塵嗎?
他是一國儲君,肩負天下蒼生,不可任性。」
她看得出趙懲的野心,但她是妥妥的太子黨,哪怕她跟太子不親,也不會讓人動搖太子的地位。
趙懲知道她心裏的堅持,也恨她的堅持,因為恨她的堅持,反而想要摧毀她的堅持。
不過,他心裏發狠,面上還是溫和的:「皇后不必這麼緊張。
太子修佛,也不一定就不能治國。
前朝的祁惠帝、祁靈帝也是虔誠的佛教信徒,不也將國家治理的很好?」
陶樂純不以為然,冷哼道:「好什麼?
如果不是祁惠帝、祁靈帝兩代皇帝沉迷修佛,遠離後宮,祁國皇嗣怎麼會凋零至此?
但凡他們多誕育幾個皇嗣,祁明帝英年早逝時,都不會發生國家易主的禍事!」
「皇后慎言!」
趙懲沒想到陶樂純敢這麼說話,一臉肅然地喝止:「私議前朝,影射本朝,皇后剛剛的言行乃是大不敬!」
換別人或許要為這個「大不敬」而心生恐懼,但陶樂純不同,一派正義凜然:「為何要慎言?
本宮不過是在吸取前朝血淋淋的教訓罷了。
倒是敬王,支持太子修佛,是何居心?」
第078章太子燒昏頭了!
趙懲的居心在皇位,在天下,但太子是儲君,擋了他的路。
若他真的一心修佛,他也不會容不下他。
可惜,他扮豬吃老虎,非要跟他做死敵。
「皇后慎言。」
他微微一笑,態度鎮定從容,隨後,轉過頭,看向走進來的段玉卿:「太子高熱不退,段御醫且好好瞧瞧。」
他後面四個字語氣加重。
段玉卿聽得出他的暗示:太子身中毒箭而不死,顯然體質有異。
實話說,他正好奇呢。
「王爺放心,微臣定竭盡全力。」
他面容恭敬,朝皇后行了禮,走到床前,為太子把脈診斷。
魏祉在段玉卿伸手時,驟然睜開眼,目光冷厲而防備:「你是誰?」
段玉卿低頭行禮:「太子金安。
微臣御醫院御醫段玉卿。」
魏祉皺着眉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