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rning: count():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/home/wwwroot/www.tnxs.tw/wp-content/themes/book-ttkan/functions.php on line 2320
小說腰軟知青下鄉後,被狼性大佬摟腰親 第9章_淺官小說
◈ 第8章

第9章

【那我還是不要跟你那麼熟了】

陳清雨在聽見魏雅雯的話時,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。

魏雅雯這麼大聲,是想要全村人都說時知青的閑話嗎?

本來村裡就沒什麼娛樂活動,像是王家的母雞跟張家的公雞在一起下了個蛋,被趙家的媳婦兒撿走了,給剛開葷的三個月的大胖小子吃的這種芝麻小事,都能被傳得沸沸揚揚,好像是親眼看見了張家的公雞勾引了王家的母雞一樣,更別說時知青跟村裡地主家的狼崽子的事,怕是沒個風,都能被魏雅雯這話給吹出來一陣兒風。

時宛孜的臉色看起來倒是很淡定,但是她聽着魏雅雯親昵地叫自己「宛孜」時,整個人都差點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「魏知青,我們其實也沒有那麼熟吧?你以後還是叫我時宛孜,或者時知青吧。」時宛孜開口,與其讓自己不舒服,不如讓別人不舒服。

時宛孜的聲音又輕又溫柔,很有迷惑性。

但是現在這話落在魏雅雯的耳朵里,卻像是當眾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。

她一直都是以「時宛孜的親戚兼密友」的身份自居,喜歡時宛孜的人不少,她憑着時宛孜身邊最親近的人這一層關係,也跟不少男知青關係很不錯。雖說她心裏最喜歡的還是塗自強,但是誰不喜歡被男人追求的虛榮呢?現在,時宛孜直接說跟她不熟,這讓她日後怎麼見人?

魏雅雯不是有道行的滿級綠茶,也沒有爐火純青的表情管理,所以這一刻,聽到時宛孜的話後,她整張臉的面色變得鐵青。

「說什麼呢?我們怎麼不熟?我親大姐就是你堂兄的媳婦兒,大過年的一起還吃過飯,怎麼不熟?」魏雅雯直愣愣問。

時宛孜的:「可這也只能說我們認識,不算很熟悉吧。你難道忘了你去年過年的時候,用煙花燒壞了我爸爸從國外給我寄回來的羊絨裙了嗎?那裙子雖然也不貴,也就一百多塊錢,但是你都沒有說要賠我一條。還有,在下鄉之前,你還弄壞了我一隻派克鋼筆,雖然也不是很值錢,也就比那我那條裙子稍微貴一點,可是魏知青,你也沒有賠給我。我想,可能是你覺得我們太熟了,所以不用賠。但我爸爸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我還是不要跟你那麼熟了吧?不然,我心裏也覺得很難受。」

時宛孜輕輕緩緩地說完了這一長串話,她是看着魏雅雯說的,那雙眼睛裏的光,每一寸都顯得真摯極了。

時宛孜是真覺得現在人均二三十塊的工資,買一百多的羊絨裙和幾百塊的鋼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畢竟在後世人均月薪一萬的一線城市,她不也照舊買十幾萬的成衣嗎?

差不多,都差不多,只是小錢。

但是時宛孜這話落在旁人的耳朵里,那就耐人尋味極了。

「所以魏知青你就是用跟時知青很熟的借口,才賴掉了賠償!?還能這樣?」村裡的王桂花王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,驚訝開口問。王大媽是個大嗓門的,村裡的八卦就沒有她不知道的,剛才坐在田埂上,聽完了時宛孜和魏雅雯的對話。

王大媽在說這話時,盯着魏雅雯看,沒有一丁點的含蓄。就是那眼神里,在除了好奇之外,還有那麼些隱隱的鄙視。

雖然她們村裡人也喜歡佔便宜,但是也沒有誰有那麼大的膽子,敢占別人好幾百塊的便宜!這可不是小便宜,簡直就是不要臉了哦!

也就是時知青脾氣好,那性子跟個泥人兒似的,白白被人糟蹋了這麼多錢,都不帶心疼的,王大媽心想道。

有了王大媽這麼一開口,坐在她身邊的那些村裡的婦人們也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。這事兒可比王麻子拿了劉瘸子家裡的三顆花椒有意思多了!一百多塊的裙子呢!這得是什麼樣兒啊!那不得是仙女兒穿的?還是外國貨!就算是她們沒有親眼看見過時宛孜的那條裙子是什麼模樣,但也忍不住幻想起來。

「一百多塊呢!不是說知青都是文化人嗎?這文化人也有這麼厚的臉皮?嘖嘖……」

「都是外國的東西呢,在我們這兒可買不到!就算是花錢賠,也賠不起吧?」

「不管賠不賠得起,但弄壞了東西,還是這麼貴重的,就是應該賠償啊!魏知青你怎麼能做這麼不厚道的事呢!一個小姑娘家家的,怪不要臉的咧。」

村民們聊八卦的時候,那嗓門都是大大的,根本不背着人,都好奇地看着魏雅雯大聲問。

而現在的魏雅雯,在聽着耳邊傳來的那些聲音,還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各種打量的目光,整個人都恨不得直接鑽進地里去。她原本是想要讓大家都關注時宛孜跟江昀野之間不正當的關係,可哪能想到時宛孜反而直接讓她成了眾矢之的?

「我,我沒有。」魏雅雯心虛得不行,她弄壞時宛孜的裙子是故意的,但是弄壞後者的鋼筆,真的是無心之舉。那派克鋼筆看着就很氣派,她忍不住想要拿起來寫兩個字。哪知道那支筆挺有分量,她偷偷使用的時候,被才回來的時宛孜撞了個正着。就在那一瞬間,她沒拿穩那支筆,這才摔在地上,她又不是故意的!

「你沒有弄壞時知青的東西嗎?」陳清雨在這時候朝着魏雅雯看去,開口問。

魏雅雯:「……」
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還真沒辦法撒謊。

何況,那一次她弄壞了時宛孜的鋼筆,在場的還有一個叫吳佩妮的圓臉知青。

魏雅雯的沉默,在眾人眼裡,可不就是默認?

一時間,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變了。

「我還以為之後你都賠給了時知青呢。」吳佩妮是坐在陳清雨身邊的,見狀,不由驚訝小聲說。

她倒不是想在這時候故意折魏雅雯的面子,只不過因為太吃驚了。她見過時宛孜的那鋼筆,知道不是什麼便宜貨。反正這事兒擱在她身上,她肯定不會像是時宛孜那麼善罷甘休。

「這事兒也是魏知青和時知青之間的事,我們還是不要議論了。再說了,時知青都還沒說什麼呢,這事兒也過了那麼長時間,鋼筆很貴,對於魏知青來說是一大筆錢,但對於時知青來說,可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就在這時候,知青隊長左梁平開口道,「時知青可不是什麼小氣的人。」

他是老知青了,不論是在知青們里,還是村民們里,名聲都還算挺不錯的。他為人老實,很少跟人起爭執,出了名的老好人。

所以,當左梁平這話一出後,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不少。

魏雅雯在聽見左梁平的話時,抬頭感激地衝著對方看了眼。

左梁平眼中露出些安撫,示意她不用太擔心。

倒是吳佩妮低着頭笑了笑。

她從前在**大院生活,相比於在學校里學的東西,她在家屬大院里學得更多一點。

像是現在這樣,旁人可能是覺得左梁平又在做老好人,為了時宛孜和魏雅雯兩人好,不讓關係變得太僵,但在吳佩妮看來,時宛孜是沒落到一點好處。

不過,這跟她也沒什麼關係。在剛下鄉時,她倒是提點過時宛孜兩句,但對方表面上點頭,實際上卻還是任由被人欺負。這種扶不上牆的軟柿子,她才懶得多說。

可在下一刻,吳佩妮低着頭露出來的那抹帶着幾分嘲諷的味道的笑容,定格在了臉上。

「隊長說得沒錯,我不是什麼小氣的人。」時宛孜沒想到這時候還會有人跳出來給魏雅雯說話,她目光在左梁平臉上轉了一圈後,就收了回來。男人嘛,她懂。不過,她才懶得慣着。「但我也不是什麼冤大頭。」時宛孜看着魏雅雯漸漸變得輕鬆的臉色,將最後一句話補充道,「所以,這賠,還是要賠的。之前我拉不下臉,現在既然說出來了,倒不如說個乾淨。」

她的聲音,自始至終,都沒有一點咄咄逼人,而是溫和極了。

像是春風化雨,潤物無聲,讓每個人都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