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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假斯文 第9章_淺官小說
◈ 第8章

第9章

「等等。」梁知意鬆開他,打開錢包,從裏面拿出了一沓錢塞給溫迎,並沖她眨了下眼睛,「這是給溫小姐的小費,不用告訴給你們老闆哦,你今天的演出我很滿意。」

溫迎下意識抬手,低頭看着懷裡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梁知意見狀「啊」了聲,抱歉道:「不好意思,我才從歐洲旅遊回來不久,只有辛苦溫小姐自己去銀行兌換一下啦。」

溫迎覺得,自己如果是個有骨氣的人,就會立即把這疊錢甩回去,告訴他們,我不稀罕這點臭錢!

可是,她沒有骨氣,也沒有尊嚴。

更何況,她需要錢。

何必自恃清高呢。

她本來也不是那種人。

溫迎唇角重新牽起笑,對上樑知意的目光:「謝謝梁小姐。」

這次倒是梁知意停頓了兩秒,她大概是沒想到,溫迎會這麼直接的把錢收下。

梁知意很快便恢復笑容:「不用客氣,應該的。」

話畢,她重新挽上旁邊男人的胳膊,「行洲,我們走吧。」

霍行洲離開前,視線不冷不淡的從溫迎身上掠過。

溫迎對他露出了個「貴賓請慢走」的微笑,隨即回到了演奏區,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
等到餐廳結束營業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。

溫迎今天不僅拿到了雙倍兼職費,還拿到了梁知意用來侮辱她的小費,可謂是收穫頗豐。

她就知道,人果然得不要臉,才有錢賺。

溫迎站在街邊,準備今天奢侈一把,打車回家。

可下一秒,一輛勞斯萊斯便停在了她面前。

溫迎剛想要後退,車窗便緩緩降下,露出男人那張冷峻的五官:「要我請你上車嗎?」

她神色滯了下,沒想到他會在這裡等她。

溫迎道:「燙傷葯我已經送到鐘樓了,霍總……」

「溫迎。」

男人只有不輕不重的兩個字,可那雙透着寒意的黑眸卻預示着,他已經動了怒。

溫迎還是很少看見他這個樣子,也怕再跟他在這裡僵持下去會被別人發現,抿了下唇後,快速上車。

她雙手放在膝上:「霍總不用陪梁小姐嗎?」

「我讓你在鐘樓等我,你在做什麼。」

溫迎半晌才憋了兩個字:「兼職。」

霍行洲嗓音冷淡:「你現在是覺得,一個月兩百萬少了嗎?」

駕駛座上,還有另一個人,霍行洲的助理。

這是他第一次,當著第三個人的面,這麼毫不掩飾的談及這件事。

溫迎臉色白了幾分,手指微微攥緊,那僅存的又沒有用的廉恥心,還是讓她感到了難堪。

霍行洲的聲音繼續傳來,漫不經心間又帶着淡淡的嘲諷:「那你覺得多少夠,三百萬,還是五百萬?」

幾秒後,溫迎吸了一口氣,轉過頭看着他:「霍總的意思是,在你和梁小姐結婚期間,我也需要每個星期都陪你解決生理需求嗎?」

聽着他們的話題越來越深入,陳越終於忍不住默默下了車。

車內,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
霍行洲面色沉冷,削薄的唇微啟:「你到底是在意我跟她結婚,還是找的一個借口。」

他這句話,讓溫迎有些回答不上來。

或者說,這兩者之間,有什麼區別嗎?

總之結果都一樣。

溫迎放緩了語氣:「我只是覺得,梁小姐很愛霍總,既然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,那霍總也該收收心,回歸家庭了。」

霍行洲輕嗤:「沒看出來你的道德感這麼強。」

溫迎面不改色道:「道德感談不上,但我的原則就是,不碰結了婚的男人。」

他輕描淡寫的說:「你覺得我有可能會為了你,不結婚嗎。」

溫迎雖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更沒有期待過一點兒,可聽到他這麼說,還是覺得彷彿有根細細的針,在她心臟深處扎了一下。

不怎麼疼,卻讓四肢都有些發麻。

她都繳械投降了,怎麼還追着殺呢。

溫迎道:「所以——」

男人的聲音蓋過她的:「所以,從你跟着我的那天開始,你就應該想到,我以後會結婚的可能。這不足以成為你的借口。」

溫迎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霍行洲抬起她的下頜,指腹在她微張的唇瓣上輕輕摩挲着,低冷的嗓音緩而慢:「溫迎,我沒有太多的耐心,我可以允許你作一次,但別讓我再因為這些小事浪費時間。明白嗎?」

溫迎費力抬起手,握住他的手腕,試圖把他拽開:「我也說了,我喜歡的人回來了,我不想再和你有什麼關係。即便沒有梁小姐,我也……」

霍行洲薄唇勾了下,黑眸寒意更甚,一字一句道:「你是非要逼着我,讓你喜歡的人看看,你在我床上時,有多放浪形骸嗎?」

溫迎瞳孔微微放大,心臟也如同被一隻手攥住,酸澀感一陣一陣湧上了鼻腔,剩下的話都沒了意義。

霍行洲冷聲繼續:「適可而止一些,像你這樣的人,就別去追求什麼愛情了,只會讓人覺得可笑。」

他鬆開她的時,溫迎只感覺自己的下巴疼得快要掉了。

她窩在角落裡,平復着呼吸。

霍行洲收回手,嗓音平淡:「這周末,我要在鐘樓見到你。同樣的話,別再讓我說第二遍。」

溫迎知道,這是示意她現在可以滾了。

她單手托着下巴,連滾帶爬的下了車。

一分鐘後,那輛彰顯着身份的地位的勞斯勞斯,從她面前緩緩駛離。

溫迎生平第一次,開始後悔當初上了霍行洲這艘賊船。

本以為是各取所需,等時機到了,就一拍兩散相忘於江湖。

可沒想到,霍行洲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。

溫迎斂下睫毛,收回視線,剛要轉身離開,她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:「溫迎。」

她肩膀瞬間一僵,不可思議的轉過了頭。

黑暗中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,緩緩在她面前站定,笑容溫淡: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。」

溫迎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別在背後談論別人。

她第一次在霍行洲面前拿林清硯當借口,轉頭就收到了他要回國的消息。

她第二次在霍行洲面前拿林清硯當借口,不到兩分鐘,他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