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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!聽我心聲後,暴君的後宮慌了 第9章_淺官小說
◈ 第8章

第9章

三朝元老有叛逆之心,槐安帝心煩意亂,下朝之後,先傳旨讓皇后繼續禁足丹陽殿,繼而去了錦瑟宮。

想到昨日摔死了媚兒的鴆鳥,他有了那麼點愧疚。

皇后得旨,知道柳貴妃動手了。

因早有準備,她也不慌亂,繼續禁足就禁足吧,正在坐月子的她也沒打算離開丹陽殿。

錦瑟殿。

柳貴妃強忍着嘴角泛出的喜色,恭敬地給槐安帝奉上一盞杏仁露。

「津郎,喝口杏仁露,這是媚兒親自給您燉的。您若是覺得有毒,我可以先喝。」說著,微微低頭,喝了一口。

瞧着那一低頭的嫵媚,槐安帝忽然心生憐憫,雙手捧住了柳貴妃的纖纖玉手,滿目歉意:「媚兒,朕昨日不該懷疑你,不該摔了媚兒的鴆鳥,請媚兒不要怪朕。 」

柳貴妃抬眼,眉眼盈盈,泫然有淚,似乎有說不盡的委屈。

心裏,卻別提有多得意。

此次若是扳倒皇后,那她柳媚兒可就是槐安國的皇后,她的天才女兒就是槐安國最尊貴的公主。

「津郎別自責,不管津郎做什麼,媚兒都不怪你。」

如蠱似惑的聲音,瞬間讓槐安帝淪陷,一口喝了燕窩粥,將柳貴妃抱到了紅綃帳內。

「津郎,媚兒還在月子中呢。」柳媚兒提醒槐安帝。

槐安帝道:「我知道,我怎會不疼惜我最寵愛的妃子呢?」

他摟着柳媚兒,若有所思:「今日早朝你哥哥說國公府私造龍袍,我已詔令去查抄,只是, 現在想來,護國公乃三朝元老,怎會生出謀逆之心?」

槐安帝似乎不大相信護國公會謀逆,柳貴妃連忙嬌嗔道:「怎麼不會有?謀害了皇上,太子即位,老護國公是太子的親外公,把皇位讓給外公或者是舅舅也不是沒可能。」

聞聽此言,槐安帝清俊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機:「既如此,朕明日就宣旨,廢了雲意遲的太子之位!」

柳媚兒嘴角掠過一抹笑意,柔聲道:「既然廢了太子,需再立一位,免得皇子為爭鬥太子之位,互相殘殺。」

槐安帝撫摸着柳媚兒如綢緞般的墨發,憂心道:「嫡出的皇子只有太子和三皇子……」

柳媚兒乘機道:「咱們槐安國向來立長不立幼,若廢了皇長子的太子之位,只能由皇次子云浩淼做太子。」

槐安帝蹙眉,這女人,對朝堂的事情,也太關注了吧?

*

前朝有一點風吹草動,都會傳到後宮。

得知張皇后的娘家被查抄,眾妃嬪都認為張家大勢已去,皇后肯定會被打入冷宮,柳貴妃極有可能成為新皇后。

她們都怕因給九公主送了賀禮得罪柳貴妃,紛紛前來討要賀禮。

特別是麗嬪,還說了不少風涼話:「哎呀,早知皇后這麼沒本事籠絡皇上的心,我就不白跑腿了。」

又道:「皇上今日誇獎我的二皇子了,說二皇子學業大有長進!」

皇后神色淡淡的,命德音令儀根據登記的花名冊將禮物退還下去。

在皇后這邊退了賀禮,眾妃嬪紛紛到柳貴妃宮中請罪。

柳貴妃春風得意,坐在最上首,穿得雍容華貴,那氣勢,好比她已經是皇后了。

當然,她這兒,也有一些根本沒給皇后送賀禮的。

比如良嬪和貞嬪。

她倆原本對皇后格外尊敬,早晚都來皇后宮中請安。

但當皇上將柳貴妃帶回宮時,她們就投靠了柳貴妃,再也不來丹陽殿。

此刻,良嬪坐在柳貴妃左下手,貞嬪坐在柳貴妃右下手,好比柳貴妃的左膀右臂,哼哈二將。

見眾嬪妃一個個來了,良嬪冷笑道:「你們都上哪兒去了?竟也不先來給皇貴妃請安。」

眾嬪妃唯唯諾諾不敢答話。

貞嬪笑道:「不說是吧?我來替你們說,你們都上丹陽殿去了。」

眾嬪妃臉色蒼白。

柳貴妃笑道:「她們昨兒個見皇上歇在了丹陽殿,就跑去巴結皇后,今日打臉了吧?」

良嬪嘲諷道:「一個個沒眼力見的,哪裡像我和貞嬪,認準了貴妃才是六宮之主。」

貞嬪道:「這次,國公府抄了家,皇后肯定是要被廢的。」

良嬪道:「不但皇后會被廢,太子也會被廢。」

柳貴妃道:「我已經跟皇上說了,明日廢太子,立二皇子云浩淼為太子。」

麗嬪聞言,眼底忽然有了遮掩不住的喜色。

柳貴妃冷冷看了她一眼:「太子乃未來的皇位繼承人,可不能有個心思齷齪的娘親。麗嬪,你可知罪?」

麗嬪聞言大驚,慌忙跪下:「貴妃娘娘,您說什麼,臣妾不懂。」

柳貴妃笑道:「你別給本宮裝糊塗,打量你做的那些腌臢事本宮不知呢。你給太子云遲意送的那塊墨,用那硯台一磨,就會有毒,太子近日茶飯不思,就是中了那毒,所幸我讓太醫及時瞧了,開了方子給太子醫好了,皇后再不是,你也不能謀害皇子啊,來人,把麗嬪拉下去,亂棍打死!」

「貴妃娘娘,那塊墨,不是您宮裡的宮女合歡讓我送給太子的嗎?」麗嬪張嘴要辯解,可她的嘴卻被柳貴妃的掌事太監捂住,拖了出去。

很快,殿外傳來麗嬪的慘叫。

「柳貴妃,你栽贓陷害,殺人滅口,你是想奪走我的皇子!」麗嬪凄厲地吼叫着。

眾嬪妃聽聞,個個面露驚恐。

柳貴妃卻淡笑着看着這群女人:「你們都瞧見了吧,敢忤逆本宮的,就是這個下場!」

眾人都嚇白了臉。

麗嬪長得美麗,在柳貴妃入宮前,可是深受槐安帝寵愛的,而且還生了二皇子和四公主,說打死就打死,那麼,沒有生子嗣不受寵的妃子,豈不成了柳貴妃砧板上的肉?

望着備受驚嚇的眾嬪妃,柳貴妃很滿意,摸着自己新塗的蔻丹指甲,淡笑:「皇后被禁足,皇上讓本宮協理六宮,本宮怎能不盡心儘力?若是有那擅自妄為的,管她是不是生了皇子,一律由本宮處置!」

眾嬪妃齊刷刷跪下:「一切謹遵貴妃娘娘懿旨。」

柳貴妃淡笑:「遵從本宮的懿旨?那昨日去丹陽殿的,可是遵從本宮懿旨的?」

良嬪道:「貴妃娘娘,今日咱們可得好好教訓教訓那些牆頭草。」

柳貴妃點頭,當即沉下臉冷喝:「昨日去丹陽殿的,每人杖二十,明日有不怕斷腿的,儘管往丹陽殿跑!」

眾嬪妃聞言,個個叩頭哀求:「臣妾再也不敢了,皇貴妃饒命啊!」

她們一個個養在深宮,鮮花一樣的肌膚,怎挨得住二十大板?即便挨得住,可那如美玉無瑕的肌膚,若是添了難看的傷疤,可就再也得不到聖寵了。

在後宮,無寵,就意味着一生孤苦。

可柳貴妃就是希望她們全都無寵,皇帝只寵她一個人才好,不由分說,讓這些嬪妃全部領了板子。

一時間,丹陽殿外,哭聲一片。

已經有了身孕的沈昭儀怕挨不住打,暗遣身邊的宮女到德妃和蘇貴妃處求救。

六宮之中,德妃和蘇貴妃都是同皇后一起入宮的,也是位份比較高的兩位后妃。

沈昭儀的宮女先去求蘇貴妃,卻被蘇貴妃的宮女拒之門外。

她只好又去求德妃。

「德妃娘娘,救救我們小主吧,她懷着身孕呢,怎經得住二十板子?」

德妃素來不問後宮之事,聽見沈昭儀的宮女說沈昭儀有了身孕,事關皇嗣,不得不來。

德妃到時,正輪到沈昭儀挨板子。

德妃勸道:「柳貴妃,沈昭儀懷有皇嗣,怎能動刑?」

柳貴妃淡笑:「皇嗣怎麼了?又沒打到皇嗣的身上!再說了,後宮這麼多女人,還怕少了皇嗣?皇上讓我協理六宮,我今日就得好好整頓整頓!」

言畢,瞪着一雙美目,厲喝沈昭儀:「竟敢拋棄搬救兵,給我再加二十大板,狠狠地打!」

宮人得令,打沈昭儀的板子格外用力。

德妃不忍,道:「柳貴妃,你也是做母親的人,該為八公主多積點德。」

不料,八公主自己說話了:「你這個死三八快閉嘴,積什麼德,本姑娘不信那一套!」

德妃目瞪口呆,她還是第一次見未滿月的嬰兒說話。

死三八是什麼東西?

德妃不懂。

但她還是為沈昭儀求情:「八公主生來會說話,必然是天選的良善之人,還請八公主讓你母妃放過沈昭儀吧,沈昭儀肚子里有八公主的小弟弟小妹妹呢。」

八公主冷哼:「我有父皇母妃就夠了,要小弟弟小妹妹做什麼?」

見八公主如此不講理沒人情味,德妃還要說話,可被打的沈昭儀已經流產了!

大片的鮮血從沈昭儀身下湧出。

德妃氣得顫抖,指着柳貴妃道:「你謀害皇嗣,若皇上知道了,定然不會饒了你!」

柳貴妃卻依然有恃無恐,笑盈盈地道:「德妃放心,我會為津郎生皇嗣的。」

又對貼身宮女合歡說:「去知會御膳房一聲,皇后宮裡的飯一定要及時送,可別把皇后餓死了。」

合歡自然知曉主子說的是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