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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聖卓以你為名小時光 《以你為名的小時光》 第1章_淺官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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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以你為名的小時光》 第1章

主角叫江聖卓的小說叫做《以你為名的小時光》,它的作者是江聖卓最新寫的一本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凄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
…《以你為名的小時光》第1章免費試讀陽光正好,喬樂曦請了半天假,睡到中午才起床,到了下午就活蹦亂跳地去上班了。
剛坐下關悅就賊兮兮地進來:「哎,聽說昨天下班的時候,齊總監和你在門口拉拉扯扯的,後來你又上了華庭總裁江總的車,然後我們年輕有為的齊總監就一臉落寞地回來了。」
喬樂曦才懶得管那個罪魁禍首落不落寞呢:「他們不知道我和江聖卓的關係吧?」
關悅搖頭:「不知道!
你不知道我聽他們在茶水間八卦的時候,有多想把這個秘密說出去!
憋死我了!」
喬樂曦無奈地看她一眼:「你還是少聽點八卦吧,別教壞了我乾女兒。」
關悅扶着腰走來走去:「哎,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兒啊?」
喬樂曦嘆口氣:「還說呢,齊澤誠送我花,我花粉過敏着急回家吃藥,他還非拉着我不放,正好遇上江聖卓過來找我,就碰上了唄,事情就是這樣,沒他們想像得那麼小言。」
說完抬頭看着關悅的肚子,「對了,謝恆不是讓你回家待產嗎?
你怎麼還上班啊?」
說起這個關悅就開始煩躁:「就這幾天了,你說他,我才幾個月啊就讓我回家待產,整個一神經病!」
喬樂曦看着她幽幽地開口:「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!」
關悅摸摸肚子:「你忙吧,我先出去了。」
喬樂曦收了下郵件,打電話給助手:「陳揚,你怎麼還沒把圖紙給我啊,這都幾天了!」
陳揚在那邊支支吾吾半天,沒說出半個字來,喬樂曦心裏明白了:「行了,進來說吧!」
陳揚苦着一張臉進來,站在她面前也不說話。
喬樂曦問:「圖紙呢?」
陳揚硬着頭皮回答:「本來是畫好了的,後來才發現前期有組數據錯了,我正在修改。」
喬樂曦不禁蹙眉:「前期數據錯了?
那組數據是誰做的?
又不是新人,怎麼會犯這種錯誤?」
陳揚又開始欲言又止,喬樂曦都替他費勁,揮揮手:「行了,我知道是誰了,你出去吧!
儘快修改好了給我。」
陳揚出去的時候,喬樂曦透過門縫看着正對着兩個男同事撒嬌的某人,微微嘆了口氣。
最近有很多人跟她說過白津津,不過大多是訴苦,說她靠着沖男人撒嬌讓男同事幫忙幹活,一個新人剛來就有這種口碑,也是難得。
她對着電腦屏幕出神,在考慮該怎麼把這塊燙手的山芋扔出去。
手機忽然響起來,嚇了她一跳。
喬樂曦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接盤俠,正窩着火呢,接起電話就衝著那邊吼:「說!」
江聖卓一開口就讓人想起他那掛着玩世不恭笑容的俊顏:「喲,這是誰招惹你了?
哥哥幫你廢了他!」
喬樂曦一聽愣了一下,幸虧昨天他送她回家,她心裏不免有些愧疚:「沒,工作上的事兒,你有什麼事兒?」
江聖卓依舊是弔兒郎當的口氣:「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嗎?
給你打個電話聯絡聯絡感情不行嗎?」
喬樂曦一聽就聽出不對勁來:「你又喝酒了吧?
大中午的就泡在酒缸里,你也太紙醉金迷了。」
「這都聞見了?
你屬狗的吧?」
江聖卓嘆了口氣開始訴苦,「我有個工程項目一直卡着沒批下來,打Boss呢!」
兩人說不了兩句就開始互懟,喬樂曦哼了一聲:「你才屬狗的呢!
你有事兒就快說,我忙着呢!」
江聖卓靠在走廊上,笑着點了支煙,低沉的聲音中透着笑意,連語氣都不自覺地溫柔下來:「真沒事兒,不過看你中氣這麼足應該是好了。」
喬樂曦又愣住了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:「呃……那個,謝謝你啊!
你那事兒要不找找你爸?」
江聖卓撲哧一聲笑出來:「你燒傻了吧?
你這是幫我,還是害我啊?」
喬樂曦這才反應過來,江容修什麼時候幫過他:「那要不你找找我爸?」
這下江聖卓笑得更大聲了,喬樂曦窘迫地捂住了臉。
兩人又胡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。
快下班的時候,喬樂曦接到齊澤誠的電話,說要請她吃飯,喬樂曦想了想欣然前往。
地點約在公司附近一家頗有情調的西餐廳,不過對面的那位卻是一臉欲言又止,面對美食難以下咽。
喬樂曦在吃飯的時候向來專心,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她吃完了再說。
直到把最後一口甜品咽下去,擦了擦嘴角,她才優雅地開口:「可以開始說了。」
齊澤誠開門見山地問:「你和華庭的江總……」喬樂曦對無關緊要的人不願意浪費時間,直截了當地回答:「我們就是一般朋友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」
齊澤誠像是忽然鬆了口氣,笑着接口:「那就好那就好。」
喬樂曦看着他堆滿笑的臉,越看越彆扭:「就這事兒?」
「對不起,我們以後還是保持普通同事關係好了。」
齊澤誠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後還是說出來。
喬樂曦疑惑:「我們什麼時候不是普通同事的關係了?」
對面的男人一臉為難,喬樂曦對這個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,但一直追求自己的男人忽然倒戈了,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兒好奇的。
大概齊澤誠也看出來了,主動開口解釋:「前段時間新進公司的白津津,聽說她是白總的侄女。」
樂曦眼角一跳:「然後呢?」
齊澤誠忽然壓低了聲音:「白總的父親以前是政壇的,是樂準的老部下,樂准你知道吧?
我記得小時候在電視上經常看到。」
樂准?
乍聽到這個名字,喬樂曦愣了一下,繼而點頭,很快又有些無可奈何地笑起來。
看到她臉上的笑容,齊澤誠毛骨悚然。
喬樂曦越想越好笑,然後就真的笑出聲來,真沒想到她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。
出了餐廳,喬樂曦就給江聖卓打電話,大大咧咧地哼哼:「江聖卓,你請我吃飯吧,我被人踹了!」
江聖卓還沒說話,倒是那邊有個甜美撒嬌的聲音叫了聲江少,夾雜着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,尾音宛轉綿長。
喬樂曦不禁打了個寒戰,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她明白自己打得不是時候,飛快地說了句:「我沒事了,你忙你的吧!」
儘管江聖卓那邊伴隨着開門關門聲說了句:「你先別掛……」喬樂曦還是很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沒幾秒鐘,江聖卓打了過來:「怎麼回事兒啊,跟你說別掛別掛,手怎麼那麼快呢?」
喬樂曦笑嘻嘻的:「這不是怕打擾你歌舞昇平嗎?」
「行了,怎麼這麼晚還沒吃啊,哪兒吃去?」
「我吃飯了啊,你吃了嗎?
你隨便找個地兒吧!」
「行,位置發我,你在原地等着,我去接你。」
江聖卓掛了電話就回去拿鑰匙,進了包廂,幾個人調侃他:「怎麼著江少,是哪個美女啊,一個電話就把你勾走了?」
江聖卓不慌不忙地穿着外套,笑着罵回去:「哪有美女啊,那是姑奶奶,我得供着她!
今兒個我先走了,記我賬上,你們好好玩兒!」
江聖卓出了包廂,才有人思索着問:「我記得他爺爺那一輩都是男的,沒有女的啊,他哪兒來的姑奶奶?」
另一個人立馬給了他一拳:「你真傻還是假傻啊!
女人的電話,一個就把他叫走了,還樂呵呵的,除了喬家那個小妹妹,還有誰啊?」
「哦……」「……」喬樂曦在路口等了十幾分鐘就看到江聖卓隔着馬路叫她,等上了車,她還假惺惺地問:「沒打擾你一樹梨花壓海棠吧?」
江聖卓看了她一眼,側臉被車外的燈光襯得忽明忽暗,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,嘴上還是不着調:「打擾了,你賠我嗎?」
賠?
陪?
喬樂曦在腦子裡思索了半天,不管哪個字,江聖卓這個便宜都是占定了,索性不理他。
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個茶莊。
剛推門進去就有人迎上來,從外面看這家茶莊的門頭很不起眼,進來才知道別有洞天。
裝修得很有古韻古風,一進門便看到小橋流水,喬樂曦往前走了幾步,便看到清澈的水底有幾尾紅色的錦鯉在吐泡泡。
那人立在一邊微微彎腰,恭恭敬敬地問:「江少,還是老規矩嗎?」
江聖卓沒回答,也不催,只是氣定神閑地站在旁邊等着喬樂曦打量完。
喬樂曦本來在興趣盎然地東瞧瞧西看看,突然停下來,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看得江聖卓一臉不解:「怎麼了?
是不是忽然發現小爺我丰神俊逸啊?」
「啊呸!」
喬樂曦白他一眼,「江聖卓,我也在這地兒待了二十多年,為什麼我就沒發現過這麼好的地方呢?
還有啊,怎麼你這張臉到哪兒都是VIP啊,合著您平時沒事兒就光吃喝玩樂了?」
江聖卓也不生氣,痞痞地笑着:「進包間還是怎麼著?」
喬樂曦沒理他,笑盈盈地問旁邊的經理:「合著江少沒少來這地兒吧,老規矩是什麼啊,說出來我聽聽。」
經理倒是第一次見到江聖卓帶女孩子來這兒,而且這個女孩子和江聖卓說起話來一點兒都不客氣,偏偏江聖卓還不生氣,他不免有些搞不清楚她的身份,支支吾吾地開口:「這……」喬樂曦臉上的笑容繼續放大:「是不是進包廂,點幾個小菜,上壺酒,再來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,一個在前面彈古箏唱小曲,剩下的圍着他飲酒作樂,由着他左擁右抱啊?」
江聖卓撲哧一聲笑出來:「你當這是什麼地方,八大胡同啊?
越說越沒譜了,白白糟蹋了這麼高雅的地方。」
喬樂曦已經抬腳往廳里走了:「算了吧,我們倆不是那苟且的關係,在大廳坐坐就行了。」
坐下後,喝了茶,喬樂曦不開口,江聖卓也不問,散漫隨意地坐着,搖頭晃腦地跟着前方台上一個穿着旗袍彈着古箏的女子哼着小調。
喬樂曦撇着嘴看他,兩腿交疊,一隻手隨意地放在腿上打着拍子,細長明亮的眼睛此時半閉着,薄唇微抿,一臉的滿足,怎麼看怎麼像老北京的紈絝子弟,玩字輩的祖宗。
她忍不住調侃他:「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,哪天你那公司倒了,還可以到這兒賣唱,肯定可以養活自己,搞不好還能混個頭牌噹噹。」
兩個人獨處時說話一向口無遮攔,江聖卓忽然轉頭對她溫柔一笑:「不好意思,我只賣腎不賣藝!」
喬樂曦撲哧一聲把口中的茶噴了出來,又咳嗽了半天才哈哈大笑起來:「賣腎?
不賣藝?
哈哈,江聖卓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
再說了,你整天花天酒地荒淫無度的,你那倆恐怕早就不夠用的了吧?
還賣呢!」
江聖卓斜睨她,閑閑地開口:「你要不要試試?」
喬樂曦立刻安靜了,她今晚已經第二次栽在這種話題上了。
雖然她和江聖卓有時候也會涉及葷段子,但每次都以她失敗而告終,她總結失敗的原因,不外乎一點,她沒江聖卓那麼不要臉。
一曲終了江聖卓才開口問:「剛才你說的是怎麼回事兒啊?」
喬樂曦立刻有了傾訴的慾望,身體前傾神色認真:「齊澤誠你還記得吧?」
看到江聖卓邊端着茶杯邊吹開茶葉點頭,她才又繼續,把晚上的事情大體講了講。
講完之後喝了口水,她還是覺得特別好笑:「他特義正詞嚴地跟我說,白津津是白總的侄女,白總的父親是樂準的老部下,樂准你知道吧?
我記得小時候在電視上經常看到。」
看着喬樂曦繪聲繪色地一飾兩角,江聖卓忍俊不禁,抬眸看她:「他,不知道樂準是你姥爺嗎?」
喬樂曦點點頭,說完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邊對比着邊問:「難道我和我姥爺長得就沒一點像嗎?」
江聖卓奪過她的手機扔到桌子上:「別比畫了,那他也該知道喬家啊,你也恰好姓喬,他就沒產生什麼聯想?」
喬樂曦搖頭,一臉不屑:「都是一群工科男,他們才不關心這些呢!
哪像你一樣滿肚子花花腸子。」
江聖卓不樂意了,皺着眉看她:「你怎麼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忘奚落我呢。」
喬樂曦忽閃着大眼睛,擺出一副特別無辜的表情:「我沒奚落你的意思啊,我是誇你來着,真的!
我是想說他們都是一群榆木腦袋!」
江聖卓做總結性發言:「我今天才知道什麼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。」
喬樂曦越想越覺得好笑,江聖卓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抽風。
燈光下,那個捧着茶杯的小女人似乎還在回憶,彎着嘴角,整張臉柔和得一塌糊塗,眼睛裏閃着細細碎碎的光彩,一張一閉間,靈氣便飄散出來。
喬樂曦自己悶着頭笑了一會兒,突然毫無預警地抬頭,江聖卓來不及收回視線,反應極快地先發制人:「白津津是誰?」
喬樂曦就知道這個色狼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女人,幽幽地回答:「一個特矯情特極品的女的。」
江聖卓嗯了兩聲:「那肯定是個美女。」
喬樂曦冷哼:「何以見得啊?」
江聖卓勾唇一笑:「一般女人對女人的評價都要反着聽。」
喬樂曦翻白眼:「切!
謬論!」
古色古香的茶室里,一男一女坐在朦朧柔和的燈光下,你一句我一句,偶爾相視而笑,從窗外看進來靜謐美好。
之後的幾天,喬樂曦忙得昏天黑地,在公司見到齊澤誠也只是點頭打招呼,而齊澤誠也收起了往日對她的熟絡,或許是怕別人說什麼,倒是沒對白津津有什麼特別的表示。
可時間長了,狐狸尾巴總是要露出來的。
關悅漸漸看出了苗頭,中午吃飯的時候特地拉着喬樂曦坐在角落裡。
喬樂曦低頭猛吃,關悅的視線在中間那桌邊吃飯邊說笑的一男一女間徘徊之後,收回來問喬樂曦:「這次下猛葯了?」
喬樂曦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,齊澤誠正給白津津夾菜,笑得那叫一個寵溺。
她攤攤手:「更確切地說,應該是我被踹了。」
關悅眼中精光一閃,身體里的八卦元素迅速激活:「為什麼?」
喬樂曦似乎很苦惱,皺着眉:「他說,白津津是白總的侄女,他想走捷徑。」
關悅一個沒忍住笑出來:「你活該,誰讓你這麼低調?」
樂曦一臉無奈:「難道我低調也錯了嗎?」
生活真的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啊!
過了會兒關悅又問:「就這麼放過他了?
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。」
喬樂曦聳聳肩:「無所謂啊,我本來對他就沒興趣,把自己不喜歡的玩具送給別人是一種美德。」
關悅眯着眼睛看她,嘖嘖了兩聲:「你這張嘴啊,可真夠毒的!
晚上一起吃個飯?」
喬樂曦擺手,還應景地打了個哈欠:「不了,這不快放假了,我那兒的活都堆成山了,趕好幾個晚上了,今天要早點回家睡覺,我現在是特困戶啊!」
關悅看她一臉的疲憊,猶豫半天,叫她:「樂曦。」
喬樂曦隨口應了一聲。
關悅斟酌了半晌才再次開口:「你有沒有想過,嫁人?」
喬樂曦愣住了,不知道在想什麼,關悅恍惚中從她那張臉上看到了落寞和不甘。
喬樂曦忽然嬉皮笑臉地回答:「想啊,我這不正努力着呢,最近我發現江聖卓認識的一個醫生特別帥,真的!
這年月的帥哥要麼是冰山悶騷型,要麼是自戀毒舌型,長得好又溫潤的真是不多見了,對了,他的名字和他也特別配……」關悅看着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喬樂曦,嘆了口氣。
沒過幾天,齊澤誠便接到調令,被調到南方某個城市的分公司去了。
雖然是平級調動,大家面上也笑着歡送他,但是心裏都清楚這種明升暗降的把戲,都在暗中猜測他得罪了哪位高層。
據說,白津津為這事兒跑了白總辦公室很多趟,卻沒有改變結果。
關悅私下裡問喬樂曦是不是她動的手腳,喬樂曦也是一頭霧水,倒是白津津從那之後每次見到她總是冷着一張臉,再也不見剛來時的熱情。
人事調動本就是常事,沒過幾日大家便有了新的話題,喬樂曦也沒放在心上。
十一假期很快到來,放假第一天早上,天還沒亮,喬樂曦就被敲門聲吵醒,她皺着眉爬起來去開門,看到江聖卓一身白色運動裝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外。
喬樂曦已經很多年沒見過穿着運動裝的江聖卓了,此刻她似乎回到了學生時代,而江聖卓似乎一點都沒老,只是比上學那會兒高大挺拔了不少。
她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,每次上體育課,總有一堆女生對着身着運動裝又跑又跳的江聖卓尖叫,而喬樂曦則在旁邊一臉不屑地捂着耳朵。
雖然江聖卓在喬樂曦眼裡沒幾個優點,但他那副衣架子身材穿什麼都好看的資質還是很讓她羨慕的。
江聖卓看到她一臉的興奮:「走,我們去天安門看升國旗。」
喬樂曦靠在門上眯着眼睛打哈欠,語氣惡劣:「江聖卓,你腦子有病吧,大早上的看什麼升國旗啊!」
「你不是喜歡帥哥嗎?
一整個國旗班給你看呢,走吧!」
江聖卓邊說邊扯着她。
喬樂曦緊緊地扒住門不撒手,鬼哭狼嚎:「江總,江爺,江大少,江公子!
您就放過我吧!
我是有床有被子的人了,你不能這樣啊!」
江聖卓忽然放了手,雙手抱在胸前,慢條斯理地問:「你是想進去換衣服乖乖地跟我走呢,還是讓我把穿着睡衣的你扛下去?」
聰明如喬樂曦,怎麼會不知道男女在體力上的懸殊,所以她只敢在口舌上和江聖卓一決勝負,從來沒在手腳上和他起過衝突,完全是因為她知道在武力值方面自己不是他的對手。
她進了屋磨磨蹭蹭地洗漱換衣服,對着鏡子刷牙的時候還在詛咒江聖卓,然後從柜子里翻出那套自從買了就沒穿過的運動衣。
等她和江聖卓來到樓下的時候,喬樂曦依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迷迷糊糊地問:「你的車呢?」
江聖卓忍着一臉壞笑,還擺出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:「什麼車?
我們跑着去!」
喬樂曦皺着一張臉,咬着唇平復了半天情緒,才抬起頭問他:「你不是玩兒我吧?
你知不知道這裡離天安門廣場有多遠啊?」
江聖卓眨眨眼睛,一臉天真:「沒多遠啊,我們跑快點,半小時就到了啊!」
時間尚早,路上倒是有不少晨練的人,但是大多數都是老年人,和狗。
喬樂曦覺得江聖卓絕對是後者,那大不了她吃吃虧做一下前者吧。
她在江聖卓的威逼利誘下終於趕在太陽升起前跑到了天安門廣場。
紅彤彤的太陽剛剛升起來,沒有鋒芒畢露的刺眼光芒,金色柔和的光灑在身上,只感覺溫暖,看到國旗班戰士整齊的步伐和冉冉升起的國旗,聽着慷慨激昂的國歌,兩個人忽然被某種情緒感染,都很安靜地看着國旗定格在旗杆頂部。
人群漸漸散去,只有他們兩個人還站在原地,獃獃地仰頭看着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。
「你有多久沒來這兒看過升國旗了?」
江聖卓的聲音聽上去少了幾分戲謔不正經,多了幾分清冽醇厚。
喬樂曦想了想,認真回答:「最近一次來還是上高中那會兒,也是國慶吧,你忘了,咱們全校都來了,黑壓壓的一片,跟蝗蟲過境似的,我記得,那天天氣特別不好,都那個點兒了還黑乎乎的,罵聲一片啊!」
江聖卓記得,那天天氣陰沉,刮著風,很黑,喬樂曦站在孟萊的右邊,他站在孟萊的左邊,周圍都是抱怨的聲音,什麼好不容易放假還非得組織來看升國旗,還當我們是小學生啊!
喬樂曦那天不知怎麼了,忽然有些傷春悲秋,想到很多事情,本來仰着臉看着,卻忽然低下頭無聲無息地落下淚來。
江聖卓本來正歪着頭一臉不正經地對兩人說:「瞧,黑雲壓頂,陰風陣陣,不是好兆頭啊,咱們學校領導簡直是逆天而為啊……」說到一半忽然愣住,其實他根本沒看清喬樂曦的臉,只看到一滴清淚從她的下巴上滴落,先是一滴兩滴,後來是很多。
孟萊倒是沒發現異常,只是拍了江聖卓一下,皺着眉壓低聲音說:「你胡說什麼呢?
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!」
江聖卓勉強笑了一下,沒敢看太久,也沒敢驚動孟萊和喬樂曦,轉過頭去了。
後來,他自己又來看過很多次,站在喬樂曦的位置,看過很多次,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喬樂曦為什麼忽然哭了。
幾年前他留學歸來的那天,沒讓任何人來接,從機場直奔這裡,從車上下來才凌晨三點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。
他穿着羊絨大衣,圍着厚厚的圍巾,拉着箱子,什麼都看不見,只看得見自己手裡猩紅的光。
他傻傻地站在那裡等,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,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,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。
是想看升國旗嗎?
那他完全可以先回家放了行李吃點東西再折回來,畢竟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本就筋疲力盡,胃裡也空空的,這滋味並不好受。
答案顯然不是。
他只是覺得慌亂,不是生理上的,而是心理上的,二十幾年來,他第一次覺得無計可施茫然無措,連煙草的麻痹都壓不住。
在黑暗中,他對自己說,如果今天太陽升起來,他就繼續,如果今天是陰天,他就直接帶着箱子去機場不再回來。
當他在紅色的曙光中輕聲和着國歌看着升旗儀式結束時,才微微笑起來,眼底竟有些濕。
他一轉身拿出手機,拉着箱子往前走,電話一接通他就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語調對着那邊嚷嚷:「喂,巧樂茲,小爺我回來啦!
你還不趕緊來接駕?」
那個時候喬樂曦靜了幾秒鐘,才在電話里衝著他吼:「江蝴蝶!
你也不看看現在才幾點啊!」
他可以想像得到,此刻的喬樂曦定是把頭埋在被子里,一臉憤怒地吼着,再配上她睡得亂糟糟的頭髮,真像只發威的HelloKitty啊!
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每次江聖卓惹惱了她,她總是氣急敗壞地叫他江蝴蝶!
江聖卓彎起唇,無緣無故地感嘆了一聲:「真好啊!」
留學的幾年,是他們之間的空白期,還好,她沒變,他也沒變,他們一點兒也沒有變生疏。
看完升國旗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