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2章

第3章

周六,寧開陽睡了個自然醒,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掛在正**了。

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:12:15。

醒來的寧開陽不打算睡了,她今天有正事,還是起來準備吧。

今天周六,按照她的死宅性格,本來是不打算出門的,但今天她要回原主、哦現在是她父母那邊一趟。

原主當初和父母吵架,搬出了家裡,還把所有的卡留在了家裡。

雖然她可以拿着身份證去銀行重新辦卡,但寧開陽不打算這麼做。

原主鐵骨錚錚,而她的骨氣在錢面前毫無作用。

原主不要的寧家二小姐日子,她可想要了,要不是不清楚原主父母的態度,在穿來的第二天她就辭職回家做全職女兒了。

這種靠着工資過活的苦兮兮日子,她可不想再過了。

而且原主學的是建築設計,進的還是設計部,她是一點都不會。

全職女兒,倒是一份很適合她的工作。

現在還好,原主進入部門的時間不長,還處在打雜階段,再過些時間就不一定了。

寧開陽穿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辭職信扔在了上司的桌子上。

這破班她是一天都不想上了,今時不同往日,曾經她只有吐槽的資格,但現在她有說辭職就辭職的底氣。

可惜,公司規定辭職要提前一個月申請,所以說她還得哭唧唧地上一個月的班。

在鏡子前照了照,確定沒問題後,寧開陽拿起禮物出門了。

禮物是前兩天準備好的,自從她來了之後,每天都準時準點下班,時間充裕的她去商城逛了一圈。

原主的工資大概一萬左右,賀氏集團的薪資福利還是不錯的,怪不得很多人擠破腦袋想進來,不用付房租水電,就剩下伙食、化妝品、護膚品等開銷,還是存了一些錢的。

原主現在住在盛天國際,是一所高檔小區,房子是寧玉衡的。

當初原主吵着鬧着要出來工作,父母拗不過她,離家之前,她哥要求必須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,否則就不讓她出門。

原主一看房子離公司近,就同意了。

說實話,原主是寧開陽見過最不像富二代的一個富二代,當然她也沒見過富二代,她對富二代的所有知識百分之九十來自網絡小說,百分之八來自電視劇,百分之二來自網絡上關於富二代的八卦。

身為一個富二代,原主性格不說飛揚跋扈,甚至還有點自卑,平時行事規規矩矩,說話很有禮貌,二十三年的人生里連跟人吵架都沒有過,花錢也不大手大腳,在公司大半年從沒人懷疑過她的家世。

簡直是、是……不可思議。

在樓下打了的士,直奔父母所在的豪宅。

到地點後,車費一共三百。

這是寧開陽坐過最貴的一次的士。

沒辦法,這裡沒有任何公共交通直達。

普通人買房講究交通便利,最好挨着地鐵站或者公交車站。

但有錢人可不講究這個,他們講究的是環境優美,寧靜悠遠。

畢竟有錢人家的保姆出門買菜可能開的就是邁巴赫,所以交通便利不便利的沒所謂。

寧開陽提着禮物站在大門前深吸兩口氣,有點緊張。

馬上就要見到原主父母了,她這個半路來的靈魂還是有些緊張的。

害怕露餡到不至於,沒人能想到穿越這種離譜的事情,再說了,原主在外經歷了半年多社會的捶打,性格變一變很正常。

深吸三口氣後,寧開陽抬手按門鈴。

揚聲器里很快傳來聲音「哪位?」

「周叔,是我。」

聲音是寧家的老管家——周叔,從小看着寧家三兄妹長大的。

「二小姐!!!」

聲音驚訝的同時,大門緩緩被打開。

門開後寧開陽抬腳邁進。

從大門到屋子還有點距離,走到一半周叔出現了,想接過她手上的東西。

寧開陽不太好意思讓長輩提,在極限拉扯中她完敗周叔。

「二小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」

「周叔,我爸媽在家嗎?他們最近怎麼樣?」趁機多了解了解,一會兒好對症下藥。

「都在家,老爺陪着夫人在花房裡侍弄花呢,我也已經讓人去通知了。」

「老爺和夫人身體挺好的,就是特別想二小姐。」

聽到這裡寧開陽心裏有些數了,想女兒說明氣基本消了,沒聯繫她說明沒台階可下。

一會兒她態度誠懇地認個錯,給他們一個台階下就沒問題了,她的全職女兒指日可待。

寧開陽剛進屋裡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。

她心有感應的回過頭,正好和剛進門的貴婦人來了個對視。

突然寧開陽想哭,這應該是原主的情緒。

看這面容以及年齡,這應該是原主的媽媽隨心。

寧開陽穩定好情緒,緩緩開口叫了聲「媽」。

隨心眼睛紅紅地應了,走到寧開陽面前打量了一番,最後得出結論:「瘦了。」

沒有那個女人能拒絕這兩個字,寧開陽心裏一喜,但嘴上還是安慰,「我這個身材正好。」

站着說話不是很好,寧開陽和她媽一起走到沙發那裡坐下。

等母女倆坐下後,她爸寧君年才邁着穩健的步伐姍姍來遲。

與她媽的一臉激動,眼睛紅紅不一樣,她爸面容嚴肅,彷彿下一秒就要抄起掃把揍寧開陽一頓。

寧開陽看着她爸的神情,除了叫了一聲「爸」後就不敢說什麼,一個勁地和她媽聊天。

隨心拉着寧開陽的手,問她將近半年在外的獨立生活。

「上班累不累?」

「有沒有人欺負你?」

「有沒有好好吃飯?」

無論再有錢,母親的關係總是樸實卻暖人心窩的。

寧開陽回想了一下原主那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社畜生活,想報喜不報憂一番但又怕影響她後續的辭職,於是籠統地說:「總體來說還行。」

隨心聽到女兒的這話,心裏不禁又心疼起來,剛想說些什麼,卻被人截了話。

「哼,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為了一個男人出去過苦日子。」

說話的是她爸,此刻他正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,聽了寧開陽和她媽的聊天內容後,臉又黑了幾度。

寧開陽覺得她爸說的有道理,沒法反駁,於是低着頭乖乖地聽着。

寧開陽肯乖乖地聽訓,她媽隨心可不幹。

她爸話音剛落下,她媽立即道:「說什麼呢?陽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非得說這些氣人的話是吧。」

說完還剜了寧君年一眼,「不會說話就閉嘴。」

「凶神惡煞」地教訓完自己的老公後,隨心轉臉「如沐春風」地安慰寧開陽。

寧開陽:…懷疑她媽不是天文學教授,而是川劇變臉大師。

「陽陽,別聽你爸胡說,他在家的時候也擔心你,就是不會說話,情商太低。」

「哼。」寧君年表達自己的不滿,又得到隨心的一個白眼後,偃息旗鼓。

「媽,這大半年我也想了很多,我覺得我爸說的有道理,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,你們放心,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這方面錯誤了。」

寧開陽的「壯志豪言」並未讓寧君年和隨心放下心來,兩人對望一眼,眼神夾雜着不信任和懷疑。

「陽陽,你不喜歡景陽了?」隨心不確定地問,自己小女兒對賀景陽的執着她這個當媽的無比清楚,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清醒了,難道出去工作還能有讓人「斷情絕愛」的作用?

寧開陽看着她媽的眼睛,無比真誠地道:「媽,我真的放棄他了,他都有喜歡的人了,我幹嘛死乞白賴地往上湊。」

這年頭搞男人沒出息,搞錢才是王道。